当前位置:三人行学习网学习网语文教学高中语文高中同步辅导高一同步辅导《黄鹂》——寻访黄鹂

《黄鹂》——寻访黄鹂

浏览次数: 580次| 发布日期:04-26 04:07:26 | 高一同步辅导
标签:高一册同步教学,高中语文知识,http://www.350xue.com 《黄鹂》——寻访黄鹂,

 

 

 

 

 

 

  四岁时学背古诗,人称念“忘口经”。就在念“忘口经”的时候,我知道了黄鹂的大名。随着年龄的增长,对它的印象逐日加深,可是,过了许多年,我竟没见过这位大名鼎鼎的鸟儿。“两个黄鹂鸣翠柳”,这在杜甫的时代,是件平常事,而我,年年月月,寻访了许多翠柳,半只黄鹂都没见到。困难的是,我不知它的模样。读中学时,我问过生物老师,他说,不知道。我查了一本发黄的字典,它说:“夜莺即黄莺”。错了!同学们都在笑话:编字典的老先生,将外国的歌王变成了中国的莺莺小姐。布衣尊贵动公卿的黄鹂,这么神秘,叫人求索不得,欲舍不能。我常将群飞于法国梧桐上的小黄鸟,唱着嘤嘤曲的绣眼儿,权作黄鹂,以慰相思。
  上大学了,有幸在一本花鸟画册里,见到了庐山真面目。高兴至极!我想,既然见到了黄鹂的真容,总有一天会听到它唱歌的。又过了些年,在“史无前例”时,见一位背枪的少年,倒提着一只死黄鹂,从我面前经过,这是我生平第一次见到了诗神的骄子。它死了,但仍然高贵美丽。少年说,是他亲手射下的,要拿回去喂猫。没人哀叹“呜呼”,我也没有多余的感情为黄鹂叹息。谁也不愿作封、资、修的孝子贤孙。
  当少年上调回城或上了大学时,我又有闲情想到黄鹂了。一次午休,朦胧中听到窗外的大树上有只鸟在唱歌,婉转自如,清纯甜美。我风急火燎地跑出去,无奈它藏在浓荫深处,从哪个角度都看不清,难道是“隔叶黄鹂”?直到它唱完飞走,才看清它不是黄鹂。有人说,这鸟名叫腊嘴。名字不美,其貌不扬,但歌声却使人难以忘怀。黄鹂去哪儿了?难道最后一只竟让那位少年消灭了?
  某日,我从一道围墙外经过,围墙里开花的大树上有只鸟在高歌,这歌不同于腊嘴的歌,它别有一番情味。我驻足静听,希望这是黄鹂。好奇心使我向转走,打算进围墙里去看个究竟。可是当我往回走了几米,歌声忽然急转直下,变成格吱格吱的叫喊。然后这同一条喉咙,居然学了三声猫叫。大煞风景!不用去了,肯定不是黄鹂。它没有自己的歌,不过是一位口技专家罢了。
  在高楼林立的城市里我忘了黄鹂。假日里受友人的邀请,我来到了W镇。这里江堤外有一大片柳林。不分冬夏,人们喜欢来到这块绿洲。冬天冰凌满树,人们来这里跑步、打太极拳;夏天,这里是一片汪洋,高柳鸣蝉,青枝曳水,宛如水荇牵风。年轻人划着小舟,钻进这水面浓荫里钓鱼、纳凉、谈情说爱。友人是位诗人,他说,到柳林最惬意的时光,正是我光临的时候——春天,飞絮蒙蒙,乱扑行人面之际,可以听到各种鸟叫。
  早饭后我们来到柳林,鸟声盈耳,处处是低吟浅唱,呖呖嘤嘤。还有种成双成对择枝跳跃的鸟,大概是白头翁吧?它们压低嗓门似是粗嗄地数落对方,像爱面子的夫妻在吵架,它们不愿惊动邻舍,免得家丑外扬。
  成片的丛林,集聚了成堆的褐色小鸟,不时蓬地齐飞,像是突燃的火焰;不时唿地成片飞来,像是刮过一阵风。它们吱纽纽吱纽纽地叫得有滋有味。友人称之为“支前小唱”,像是三、四十年代,马路上数不清的独轮车在奔赴前线。
  忽然,我想起了黄鹂,便问,这里有黄鹂吗?怎么没有?听!听!我大喜过望。潜心静听。然而,然而,我惘然了,这是黄鹂在唱吗?好熟悉的歌声!直到我亲眼看到,这曾使我烦恼的歌声,真是从黄鹂口中唱出时,我向友人讲出了一桩尘封的往事:原来这种歌声,我多年前就听到过,甚至不愿见见歌者的尊容。那时我因脑部受伤住院,窗外一棵大樟树上有只鸟整日唱着同样的歌,有时变换一下节奏或几个音符,吵得我不能静养。我又烦恼又痛苦。同房的病友也是大学生,南京人,还用口哨学鸟叫。我问他,这是什么鸟叫?烦死人!他说,这鸟在叫“公公偷媳妇!”哈!这丑名儿帮我报复了,出了气。记得曾在日记上写道:“怪鸟儿整天说着南京话:‘公公偷媳妇!’鸟儿,你得罪了厨子,哪有好汤喝!”
  友人听完哈哈大笑,建议我换一种心情再听听黄鹂唱歌。我认为不用调整心情。向友人道出原委时,心情就已转换。这个曾让我烦恼,后又遭我贬损的歌手,今日重新相见,我有种愧疚之情。仿佛是一个中年人突然遇见到他年轻时曾追求过尔后丑化她并将她遗弃的女孩。当时的痛楚,变成了歉意和亲切的怀念,现在他,愿意重新认识从前女友历尽沧桑的魅力。
  一艘江轮威严地驶过,余波拍着江岸。黄鹂的歌声,在惊涛上遨游,圆熟而富于个性,像是弹力丰厚的女中音。嘤嘤求偶也好,“支前小唱”也好,都成了黄鹂歌声的伴奏。黄鹂无畏地旁若无人地唱着自己的歌,有如穿云之月,破浪之鱼,翻飞在晴空的燕子。我忽然想起徐志摩的诗《黄鹂》,“一抹颜色飞上了树”。然而它没有唱歌就冲破浓密,化一朵彩云,飞了,不见了。也许诗人终生没有听到过黄鹂唱歌,我们为他遗憾。
  友人说,当人们说布谷鸟不是在呼唤布谷,而是哀叹“光棍好苦”时,他曾产生过痛苦的感情,为无能庇护天籁而叹息,现在,他却非常欣赏这农民式的幽默。
  黄鹂仍在高歌,甚至唱得更加嘹亮,它不在乎人世的飞短流长,也用不着我们卑微的庇护。

 

 

 

关于《寻访黄鹂》
 

  看过刚刚上网的《寻访黄鹂》让我萌生看一看黄鹂究竟是个什么样子的念头,我也千百遍地吟唱过“两只黄鹂鸣翠柳”的诗句,就没有诗人那么敏感,必欲见一见她的倩影。要不是诗人提醒,今生可能就带着朦胧的感觉去体会这句千古流传的诗句了。为此我还要感谢科学的飞速进步,现在我可以通过因特网迅速查到相关的图片,让我第一次把这早就见过的鸟儿与诗意的黄鹂联系了起来,就像诗人惊讶地发现“曾在日记上写道:“怪鸟儿整天说着南京话:‘公公偷媳妇!’鸟儿”原来是自己找了多年的黄鹂一样。为了分享这份心情,现将有关黄鹂的照片和文章寄来,算是国庆节给诗人的献礼。

萧灼 2002-10-02




《黄鹂》——寻访黄鹂
[审核:三人行学习网]

tag: 暂无联系方式 高一同步辅导,高一册同步教学,高中语文知识,语文教学 - 高中语文 - 高中同步辅导 - 高一同步辅导